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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30日

纳粹集中营

119日,怀着沉痛的心情,去了个纳粹集中营的遗址……

算了,这样没法写的;写下去跟我当年去南京的考察报告差不多。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南京,但回来要写考察报告,这是最恶心的事情知道不?有什么想法放在心里就可以了,还要写在纸上,给谁看?我自己是没兴趣看的,别人估计也不会觉得那东西价值比什么导游手册强多少。而且说是说别报流水帐,但这不愿意写的东西,到时写出来就是干涩无比,凑字数,写一张总不好意思吧?写两张纸又觉得对不起自己,那就字放大点,我这人的字平时都是瘦瘦长长的,标准的字如其人,但写这东西的时候,我一般就顶天立地地写了。行,不谈这个了,毕竟我对我那初中还是喜欢大于厌恶、认同大于反对的。引出南京呢,主要就是那个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纳粹的集中营和南京大屠杀还是有很多可比之处的,但还是有很多区别的,这个等介绍完我去的那个集中营再说。

我去的这个叫Neuegamme,别以为集中营就波兰那奥斯维辛一个,或者就那么四、五个。只不过奥斯维辛是最大、最恐怖的几个之一。这个Neuegamme,中文我也不知道怎么翻,就这么保留着吧,这个集中营是现在德国境内最大的一个;我说的是现在德国境内,不是当年纳粹德国境内,纳粹德国的边境要到波兰、奥地利……我有照片放在Space上,各位也应该看得出好像跟我们想像的那些集中营差别蛮大的。确实是这样,这个集中营里是看不到那种焚烧的火炉之类的,历史上曾经当然有过,是集中营都有焚烧炉的;再说这个德国境内最大的,先后一共有10多万人(保守估计)怎么会没?还有就是这个集中营的建筑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破样,或者窘样?这个呢,还得从战后态度上说起。我们都知道德国人跟日本人不一样,作为战败国,他们还是比较负责的。这一点上应该是无可厚非的,因为这个集中营遗志在1950年就有了纪念碑之类的。但就德国人的心里来说,看到这样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所以住在附近的居民就没怎么保护这些建筑的原貌,而是想办法利用点土地,改善一下面貌以忘却或者说摸去些心里的难受。这样一来呢,经过一段时间后,这个集中营基本就没原来那恐怖样了;还是得赞扬一下德国政府正视历史的态度,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德国政府花钱把这土地从那地方居民那买下来,尽力恢复那历史原貌,虽然看上去新了点、亮了点,但都还是当年的真实面貌,然后又建了个纪念馆并整理遇难者名单。这些事情真的是日本人望尘莫及的。即使这样,就历史的角度来说,对这个集中营的保护还是比较失败的,毕竟没把原始实物给保留下来。与之相比,波兰政府就做得比较好了,当年二战一结束,波兰政府就立法保护波兰境内的所有集中营以不让子孙们忘却这段恐怖的历史;这也就是为什么一说到集中营,最有名的就是波兰的奥斯维辛,不管是从规模还是从保护程度来说,它都是集中营的最佳代表。

说到集中营,大家大概第一反应就是纳粹、犹太人或者盖世太保这些人物。这些人的确是主要人物,但有些观念还是要纠正一下。首先集中营内不是只有犹太人,甚至纳粹建立集中营的初衷都不是为了处理犹太人。集中营,德文是Konzentrationslager,英文是concentration camp;两个其实都差不多的,德文那个词把它分解开就是Konzentration=concentrationlager= camp。那就是这个问题了:concentration是什么意思?是集中,这也就是为什么中文翻成集中营;但是集中什么?是集中人,集中犹太人?不是我们原来想像的集中营之所以叫集中营是因为它是用来集中犹太人并处理他们的,这个是错误的。集中营最早的针对对象是德国当时的其他党派成员,这里说的是20世纪30年代,其他党派是除纳粹以外的所有党派,其中最主要的部分就是德国共产党。集中营是纳粹用来达到建立独裁政府目的的工具,为了一党执政,纳粹就把所有其他党派成员关到集中营,并对他们进行劳动改造和灌输激进思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叫集中营,集中思想,统一目标;回到concentrationconcentration是集中思想,集中注意力,不是集中物品。那一阶段,集中营并不恐怖,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死亡之类的事,像我去的这个集中营就是到了40年代有了犹太人以后,才开始有人遇难的。那纪念馆里有一张张长的布条,上面都是有记录的遇难者名字,事实上纳粹杀一个人还是记录的,这个原始资料还是有的;那布条上能看到,越到后期,死亡人数越多,战争的最后时刻是达到了最高峰,一天几千人是家常便饭。还是从数据上说,在这个集中营遇难的人大多是法国人、苏联人、波兰人和德国本土的;这也印证了纳粹对共产主义的压迫。虽然纳粹要改造他们的那些反派,但还是本着一个原则是他们还是德国人,还是日珥曼民族的人,只是大脑短路了,信了共产主义或者其他什么的;需要的是改造,将来还是可以为帝国效劳的。这个也还是可以理解的,纳粹当时已经是德国第一大党了,没必要屠杀这些同胞;蒋介石当年屠杀共产党,什么“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这都是情况已经不能控制,而且也是不理智的,注定是失败的;因为这样只能激起更多民众对共产党的同情,把局面弄得更僵,反对的队伍日趋强大;纳粹在这方面倒是蛮聪明的:以理服人;不服,不要紧,我至少不让你出去给我闹事,还能控制你。事实证明,这个策略是成功了,有些不坚定的共产党员受不了这个劳动改造,就索性投靠纳粹了;在二战开始前,纳粹党员已经是德国人口的97%以上;还有些人要么没党派,要么就别抛头露面,否则日子也够戗。那集中营是什么时候转变成我们想像中的地狱的呢?这还得从希特勒正式决定清除犹太人这个决定开始说起。当年限制犹太人的措施、条例陆陆续续从30年代就有了,当然是一条比一条恶劣,但至少还没威胁生命,最多也就是种族歧视的程度,跟50年代、60年代美国对黑人的限制差不多。但后来就不对了,随着纳粹德国日趋强大,希特勒对犹太人恨之入骨,就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问题解决掉,至少在德国境内无犹太人。其实既使是今天,德国人对犹太人还是不太欢迎,当然没那个年代那么激进,但他们从骨子里不喜欢犹太人;为什么呢?想想还是犹太人太精明了,太算计了,太锋芒毕露了。犹太人是聪明,而且给人感觉就是有他们在,就是对你变得更强大的威胁、你将来注定的阻碍;就好比你身边有个能人,今天他一心一意地帮你,你总会担心说不定明天他就变卦了,然后就是你的灭顶之灾了。

不过犹太人也没这么可怕,毕竟这个团体人太少了;另一方面的因素是日珥曼人也确实比较排外一点,他们对外国人不说厌恶吧,冷淡是肯定的,倒不一定是完全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最高级的民族,他们作为内陆国家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可以看一下,英国——大不列颠,曾经殖民地遍部全世界,对外来文化可以说习以为常了;法国,在非洲、美洲的殖民地也不少;西班牙,更不谈了,南美洲和北美洲南部都是讲西班牙语的,连葡萄牙语都是西班牙语的衍生物。跟这些国家比起来,一则德国几乎没有海外殖民,二则德国的兴起只能从19世纪铁血首相俾斯麦开始算起,到现在也就150年也不到。但和那些溶入世界大家庭不久的国家又不同,德国在溶入世界的同时也成为了世界最强国;这个是没有一个先例或者同样经历的。你说那些非洲国家溶入世界了吧,他们注定就是淀底;美国吧,一开始就溶入世界,而且也确实几乎淀底,但它是经历了近200年的努力成为世界强国的;这写都是民族的心理随着国家的进步一同改变的,变得更包容其他民族,说穿了,其他民族就是他的垫脚石,也是他将来的支持者。而德国不一样,它是完全靠自己的内部改革和自己人民的劳动,其中包括各位德国著名科学家的贡献,提高自己的综合国力。这样就引发了一个问题:德国人认为我们是靠自己做到今天这么伟大的成就的,他们没有这种和其他民族合作意识或者根本就觉得其他民族只可能是竞争对象,不可能是合作伙伴。当然现在,21世纪,德国人也发生了转变,确实他们也变了很多,开始变得更开放和包容其他民族了;但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某些问题还是很现实的。

分析完德国人的心理问题,我们来把集中营和南京大屠杀来做个比较。定义一下这个主题和对象,因为要有可比性,所以我们选取集中营是迫害犹太人的那个时期;所以就是纳粹对犹太人,日本帝国主义对侵略国人民。首先说说这两个策源国态度的区别,日本人那南京大屠杀是毫无目的性可言的,就是他们用于娱乐的杀人游戏,没有想要消灭一个种族,也没有任何明确针对的对象,只是看到不是日本人就杀;而纳粹则不同,目标很明确清除犹太人。所以日本人简单说起来就是很无聊的一个民族,极其没有文化涵养;可以留意一下,日本人的娱乐活动不管是在战争年代还是当今,都是低级趣味。如果把纳粹军官和那些日本军阀比较一下的话会发现明显日本军阀显得既没文化,又没知识。再说说这个手段的区别,纳粹是把犹太人集中然后统一处理,宗旨一个:多快好省;日本人由于是娱乐性,就显得极其缺乏人性,以残酷为目标,所以日本人比纳粹更可恶。现在来看看共同点,你会发现这两个国家的近代史是极其相似的,日本的明治维新和德国的俾斯麦改革可以说是导致最后把这两个国家引向策源国道路的重要因素。当然我前面说的这些,并不是在表扬纳粹,只是进行比较。不过在我看来,日本人的行为比纳粹的更值得批判,德国人对犹太人的残忍应该归在种族其实那一类里面,只是程度深了点;但日本人在亚洲和在太平洋群岛上的行径是真正的反人类主义。注意这个反人类主义可没美国人说萨达母那么简单,萨达母那个硬要算反人类主义,勉强能算,但跟日本人那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回到原来的主题,说说对历史的态度吧,哎,我也不想比较了,想想就气人;现在那日本首相怎样我不太清楚,但那小泉看着就是个典型的赖帐的家伙,跟德国前总统在波兰纪念碑前下跪比较的话……

说得太多了,该停了。但还是得强调一句,历史是不容忘却的。

圣诞和新年

圣诞节吧,让我介绍什么呢,其实没什么太多好介绍的,大致就是跟我们想像当中的差不多,所以就说说独到和特别之处吧。

静,是给我印象最深的。那应该不是一个静字能形容的,简直就是贼静贼静的,鸦雀无声。圣诞夜,大街上是没车没人的,比我们那些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晚上都安静。圣诞节第一天,就是25日,去拜访女主人的母亲,这一路应该说蛮远的,公交车和轨道交通加起来要一个多小时了,这其中还经过汉堡市中心;各位猜猜这一路上看到几个人?10个人都不到,当然我没这个闲工夫去数每辆经过的车里有几个人,但路上车也没见几辆,也就20辆以内吧。简直就是荒凉至极,跟打完仗或者闹完地震那情况差不了多少。总结下来这是咋回事呢,主要还是文化观念理解上的问题,他们理解的圣诞节是家人团聚,大家坐下来吃吃饭,喝喝咖啡,絮絮家常之类的,且仅限于在家里,不被任何人打扰;跟我们中国人完全相反,我们那过年,那是“过年,不就是图个热闹嘛”,接着就能看到春节的时候除了年夜饭那间隔,其它时候大街上都是熙熙攘攘的,就连半夜都有烧香拜佛去这个寺那个庙的,不是每年都有交通运能的问题嘛。有人说这是因为欧洲人少,这个有一定因素,但别人觉得这个正儿八经地过节就是过节,不是用来渡假的,其意义远胜过放假休息。

其他什么的都跟我们春节差不了多少,西方人也是人嘛,人过新年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也没必要觉得有什么神秘的。说穿了,就是这么回事。

顺便介绍一下新年吧,我现在说的是国际上通用的、公认的年历新年,也就是11日。不过说起来世界人民现在过新年的方式都差不多哦?我是说发达地区,当然不能拿什么某非洲土著部落出来做例子,他们知不知道有这么回事都是个问题呢。这里的新年唯一让我惊讶的一点是这群孩子对烟花爆竹的痴迷。呆了吧?我也吃了惊,一谈到那带火药的东西,他们就兴奋;哎,就是一年难得能玩一次火,怎能不抓住这宝贵的机会?德国的这个烟花爆竹呢,大多都是从中国进口的;这个没办法,四大发明之一嘛,我们国家在这方面的垄断优势还是不可动摇的。但这东西跟国内卖的有点区别,我们比较喜欢的一千响或者两千响的爆竹这里是没的,取而代之的是把这一千响给拆开来,一个个像“超级迷你高升”一样,350个左右一盒。其实这种小打小闹的的东西,我记得我5岁的时候就在玩了;我记得过年的时候,大人为了打发小孩嘛,就给你几个1元硬币去买几盒小爆竹。那时记得有点怕,但玩玩还是蛮开心的,最主要是这东西新奇,而且也比在大人们那麻将桌旁边替他们掷筛子要有聊多了。回到正文,这群孩子呢,应该给予他们一些同情:毕竟不是在我们这样既有悠久历史,又有深厚文化底蕴,再加上是美好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国长大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在玩我5岁是玩的玩意,给予理解。像我这人对烟花爆竹,现在这个岁数了,我倒更希望是欣赏欣赏其可观赏性,而不是享受那噪音。中国人喜欢那几千响的爆竹主要是为了迎财神,引人注意之类的目的,或者索性说是引“神”注意,还是体现那图个热闹的目的。这里两个孩子让他们看烟火没兴趣的,他们就是喜欢那声音响的,越响越刺激。所以吧,这里基本上没什么煊彩的天空可以欣赏的,只有成堆的二氧化硫气体可以供你吸,到处都是火药味。说到这都在说他们玩这东西的材料,现在说说这个玩法哦,肯定能让各位吃一惊。我记得我小时候玩的时候都是在一个空旷点的地方,和几个小伙伴再那一个一个地放,放完回家。这里几个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拿着这东西跟恐怖分子一样的,边走边点一个,往旁边一扔,接着就不管他事了。这一扔,主要目标都是汽车底下,还好德国汽车那报警器没上海那些车那么灵敏,一般是不太会叫的;在上海一放烟火,那简直就是汽车、助动车、摩托车交响乐。特别是那些助动车的报警器最讨厌,我有一次在路上走,蹭了一下一辆助动车的后货架,它居然就叫了,我猜这车主人八成在那后货架的油漆上花了很大心血,巴不得连空气也别接触。言归正传,他们有时看到有蚂蚁窝,那更强了,点燃一根爆竹,往里面一插;接着就是蚂蚁遭到灭门之灾了。还有就是往垃圾桶(德国的垃圾桶还好都是金属材料)、啤酒罐子(玻璃瓶子,他们还不敢)……随后回到家吧,各个都是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堪,跟那煤炭工人差不多,简直就像是经历了大爆炸回来的人。究其原因吧,主要还是操作不当,难免把里面那火药给弄出来了。不过这点还是要表扬一下我们这些进出口商们的,这方面的贸易策略还是很不错的。别老是把好东西给出口,次品留国内;这样把一些低级产品供销国外也不错。

新年的内容当然不是只有火药,还是有些有趣的东西的。比如每年最后一天晚上,德国的所有电视台都会放一个节目,一个情景喜剧。有两个版本,一个彩色的,一个黑白的,每个电视台那天晚上都会放个23遍;而且这个喜剧是德国人每年必看的,绝对是经典。那喜剧是英语的,不是德语,也是极其少数的几个在德国能用原文英语播放的节目(一般在德国的电视节目全是德语,没第二种语言,都是翻译以后播出的)。名字叫:Dinner for One(一个人的晚宴),讲得是一个英国贵族夫人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请自己的4位好朋友吃饭,但遗憾的是那4位朋友都先后病逝了。但那老太太还是每年这样摆宴,意想他们都在,就是苦了那管家,要扮演5个角色(4个朋友加上他自己本来管家角色),这其中还包括替那4个朋友喝酒。那顿饭每年都是保持那4个朋友在世时的程序:先上汤,然后上正餐,最后是甜点;正餐有几道也是不确定的,可多可少,每次上一道新的,都得倒新的酒:葡萄酒、香槟酒、白葡萄酒、威士忌……然后就能看到那管家一道一道菜送上来,撤下去;一点一点地醉,最后简直就是神志不清了。蛮搞笑的,特别是那管家对酒醉状态的表演和整个喜剧的地道英国口音。这个戏剧有一对经典台词:因为每年都是这样,持续了二十多年了嘛,那管家知道后果是怎样的;所以他每次喝酒前会问那夫人:The same procedure as last year?(跟去年一样嘛?)然后那夫人就会说:The same procedure is every year.(每年都是一样的程序。/一如既往。)这个节目应该算极富德国特色。

最后就是新年倒数的时候,男主人倒了3杯白葡萄酒,一杯他自己,一杯女主人,还有杯给我,几个小孩就忽略不记了,德国法律规定16岁没到是不能碰酒精制品的。然后就是互相祝贺新年快乐咯。一年一年又一年,都2007年了,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期望,反正每年都差不多,期望和不期望都一回事;只是希望2007年能过得比2006年好就是了,2006年简直就是在跟时间赛跑,没一刻是能歇下来停一停的,经历的麻烦事也太多了。不过现在看来,2007年也不会轻松,而且注定也不会太平。

回来啦

好久没写过点东西了,主要是前段时间比较忙,干了件大事,做了些实实在在的工作。这个就不谈了,说说这么一个半月干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吧。

首先圣诞节是不容忽视的一个环节,这个搞了半天,西方文化中最重要的节日不能就这么一丢而弃,对吧?虽然我们是中国人,但了解了解别的民族的特色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即使不本着世界人民大团结的宗旨,至少就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是深入、体验德国文化。

其次今年119日,去了一个原纳粹集中营。我想想这个“原”,从严谨的角度来说还是得强调一下,否则给人感觉那地方现在还是纳粹集中营。这部分顺便还得附加上127日,德国全国降半旗致哀。每年的这天德国全国哀悼日或者说是反思日,哀悼的是那段可耻的历史,反思的是纳粹的nationalism(这个词我不知道怎么说好,翻成爱国主义,太褒义了;但又必须得承认纳粹的主要思想是爱国主义,只不过是过分偏激的爱国主义且带有种族主义)。

最后就是汉堡终于下雪了,等得我好苦啊!不过当然不能跟什么西伯利亚比,本来汉堡就不怎么下很多雪的,一般就积到脚跟上面点的程度差不多;这次也积雪了,但就是把一个地表给覆盖了而已。

总结下来就是这么几条,详细内容,后面的文章都会具体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