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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 Dänemark这段时间除了去了次巴黎,还去了个相当值得一说的地方。在北欧,丹麦首都哥本哈根。这地方的确跟欧洲的大多数城市不太一样,北欧有北欧的风光和情调,这个是在法国、西班牙、意大利或者德国永远也找不到的。我想说丹麦也还是老样子,跟着感觉走,我就把自己的感觉给说说吧。 到丹麦的第一个感觉:物价高。关于北欧的高物价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也不是没听说过;但没领教过,还是不会有个具体感觉的。我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甚至脑子里根本就没想到过,反正想着它物价再高也不会因为我去了而低对吧?那就顺其自然咯,反正我总是得去的嘛。但到了那边才知道这物价是怎么个高法了……我那天早晨7点半坐从汉堡到哥本哈根的火车,到丹麦正好12点左右,那肚子饿了是吧?得吃饭,对吧?那还没走出火车站,见着一麦当劳,那想想刚下火车,肚子又饿着,待会还得去找青年旅店,那就简单点添饱肚子再说吧。那就吃麦当劳了。后来一看那麦当劳的菜单价目,觉着就不对了。在欧洲绝大部分地区,麦当劳都是有1欧元汉堡的,这样的两个汉堡基本上添饱你肚子,我觉得不是问题。鉴于丹麦不是欧元区国家,到现在还顽固不化地在用丹麦Krone,那所谓的1欧元汉堡当然就没了咯。但就是跟1欧元汉堡一样的东西还是有的,但那价钱就不是等同于1欧元了。我印象中那个最差劲的,就是两块面包加块肉的10Krone,如果是cheese burger的话是15Krone,那鸡肉汉堡(不是麦香鸡,比麦香鸡差一点)25Krone。欧元在国际汇率上的中间价位对丹麦Krone是1:7.35左右(我说的这么严谨不是没事找事,待会就知道为什么了)。这三种汉堡在德国都是卖1欧元的,那这样一比较的话,丹麦的麦当劳是不是就显得贵了点了?但其实回过来说,这个不能叫物价高,因为毕竟对丹麦人来说,这个物价不是不能接受,写到这里觉得不应该说是物价高,而是消费水平高。 说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丹麦的经济。这个大家只要拿张地图看一下,丹麦很小的一个国家,要说自然资源也没什么,跟北欧的芬兰、瑞典、挪威比起来,那三个国家的天然气资源等自然资源比丹麦丰富得多。这个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当年希特勒把法国跟英国都给惹火了以后,逼得法国和英国都对纳粹德国宣战,希特勒倒没急着第二天就占领法国,倒是先把北欧四国给解决了,为的就是那边丰富的自然资源,其中以天然气为主。然后有了能源做支撑才开始进攻法国。到现在,德国还有70%的天然气资源还是从北欧弄来的。这个是插进来的废话。丹麦这个国家一没资源,二没多大的国土,它主要的财政收入就是靠一个东西:税收。有点不可思议,因为柳宗元不是有一句话嘛:苛税猛于虎。但在丹麦的这种体制下,苛税似乎并没像老虎那样把人吞噬了,反而带来了一份和谐。地图上去看,丹麦这个国家很有意思,地理位置极其特殊,这个国家的四周几乎全是海,国家内部其实也被水给弄得四分五裂的,在丹麦,一不小心就走到水边上了。这样的地理情况带了一个好处,就是航船、货船要过这里就得留下买路钱。这个就是税,这部分税自古以来就是丹麦收入的重要部分。这其中有个地方,那边离瑞典很近很近,就是一个海峡,一般站在那都看得到瑞典,可以说如果某艘船要从外海进入东欧的话,那是必经之路;就在这个地方,丹麦皇室几百年前就在那建了个城堡,方便收税……当然这个是往事了,现在靠这点税根本没法过活,于是乎这个对国外的征税方式就发生了演变。哥本哈根这个城市,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算国际上有点小名气的,但是那没有星巴克的踪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对吧?首先有个小原因是星巴克在欧洲生存确实有点难度,这个美国式快餐咖啡是被欧洲人鄙视的,欧洲绝对没个城市星巴克的数量有上海多;再说欧洲这么多街头咖啡馆,都是各有特色的,就星巴克这样的咖啡馆能盈利已经是下了不少工夫了。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不敢进入那片市场,为什么不敢呢?就是因为丹麦政府对外国企业征税相当厉害,麦当劳价钱之所以降不下来就是因为这部分税。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丹麦的本土企业得以相当舒适的生存发展,并且有能力与这些国际大企业、大资金作背景的企业竞争。这些都是对外人收的税,可能对国内的影响不是很大,对社会和谐也就一般;但丹麦国内的税收也不小。欧盟大部分国家的消费税是19%左右,但丹麦要收25%,差六个百分点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这些都是丹麦消费水平高昂的因素。但还有个我觉得比较重要的因素:外汇。前面内提到过了,丹麦不是欧元区国家,至今还使用他们自己的丹麦Krone。那样就带来了个问题,欧洲各国之间经济来往之密切,人员来往之频繁,那每次进入丹麦必定碰到的一个问题就是欧元和丹麦Krone兑换的问题。倒不是说无法兑换或者兑换困难,最大的问题是兑换的差价不小。在丹麦,欧元的卖出价在1:6.7左右,在某些商店如果你用欧元结算的话,他们甚至会算到1:6.5;买入价基本上你也用不着知道,因为大部分人应该都没这么傻,什么前两天吃亏把欧元换成Krone,最后再割肉把Krone换成欧元,但我也说一下一般在1:7.8左右(这里都是欧元比Krone)。我一发现这个问题,第一感觉就是,丹麦人骗外汇的水平不简单,这个国家的外汇储备一定不少。虽然外汇买卖差价是全世界都普遍存在的很正常的一个现象,每家银行都做,连慈善机构都考虑这个因素;但差额这么大的幅度,还是另人叹为观止的,这个明摆着保护自己的货币和经济持续的稳定,也很实际地避免了欧元取代丹麦的Krone,成为丹麦第二货币。说了这么几点,应该说丹麦政府对于保护自己经济是很有一套的。现在说一下税收带来的好处,税收当然会给群众带来负担,但换个角度,税收也能带来相当的社会福利。古人之所以说“苛税猛于虎”主要是因为这税不是用来建设或者改善生活的,而是用来打仗或者提供贵族阶级奢华生活的。但像丹麦这样的高税收也带来了相当的福利。在丹麦,你失业了,之后的3年里不用愁,你过去拿多少工资,还给你多少;给你相当充裕的时间慢慢找工作而不用担心生计;丹麦公民从小到大的教育,一分钱也不用出,全部是义务教育;老人在丹麦,出行再远,只要是丹麦铁路DSK承运的线路和丹麦的公交系统都是免费的,医疗保险就更不用说了。我呆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没办法全部了解,这些是那天在青年旅店跟别人聊的时候得知的。可以说这税发挥了其最基本的宗旨:取之于民,用之与民。 说了这么多严肃的东西,说点浪漫点的。丹麦嘛,童话王国是吧?安徒生童话,全世界N种语言文字都有对吧?我脑子里印象最深倒不是那童话,小时候这东西看得太少了,什么卖火柴的小女孩啊,都是听故事听来的,自己看的一个也没。一到丹麦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一部电影,那电影名字忘了,记得那时候是在飞机上看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飞机上看的电影印象最深),是2004年的片子,美国的。反正讲的故事就是现代般的灰姑娘,丹麦王子去美国留学,带了个随从,反正花花公子嘛,可以想象。然后在美国碰上个喜欢的姑娘……爱情故事对吧?细节就不说了,然后后来丹麦的媒体找到王子了,王子得回国了。然后那姑娘居然去了丹麦,正好碰上王子巡游,王子把她带上马骑回了皇宫,浪漫吧?但好景不长,家里反对,女孩又得回美国完成学业……后来居然女孩毕业的时候,王子又去那学校向女孩求婚……爱情故事嘛,都这样的,谁说得出名字的给我留个言。记得那天在飞机上,一共放4个片子,居然有2个是这样的爱情片,还有一部就是那经典的《初恋50次》……不过那部丹麦王子的片子给我印象最深的到是一上来丹麦王子玩跑车的镜头,一辆宝马6系跑车,往那皇宫门口一停,那才叫帅。不过现实归现实对吧,我是没这么好运气见识丹麦王室,一个也没见着。不过丹麦王子还是经常成全灰姑娘的故事的,这大概是一种家族传统了吧。现在的王子就娶了个澳洲平民姑娘,前几年有个不是还娶过个香港姑娘嘛,不过好像现在离婚了……说到这个欧洲王室之间的关系应该说是千丝万缕的,多多少少都是有联姻之类的关系的。比如我拍的那些照片,有几幅丹麦王妃的肖像画,其中有一个被称为是丹麦历史上最漂亮的王妃(图片DSCN1574);虽然很漂亮对吧?但丈夫还是被别人给拐走了,拐走的她丈夫的人是个英国演员,这个是上几个世纪的事情了;猜猜拐走她丈夫的人是谁?现在英国王储查尔斯的夫人王妃凯梅拉的祖母,所以丹麦人说凯梅拉家族血统里都是拐别人丈夫的。 是有点想不通哦,这个看看凯梅拉就能想象她祖母是个啥样子的对吧?那傻王子居然会……不过丹麦王室一直很受丹麦人民拥戴,就是在民主共和的今天,也不例外。丹麦的几个党派在推翻王室这问题上没少下工夫。但据说,就算这些党派推翻了王室,搞全民选举选个总统,现在的女王也能当选总统。那女王跟总统又有啥区别呢?应该说丹麦女王无论是才能还是气质都是另人钦佩的。看看那女王的照片,会发现跟伊丽莎白完全不一样;伊丽莎白那形象特别配上英国的皇家卫兵站在旁边简直就是……一老太,戴着个帽子,提着个小包,苟着那背使本来就不怎么高的一人显得更加矮小,外加有点胖,再是慢悠悠地走过高大威武的卫兵,真搞不懂这样形象的图片怎么还会全球发布?丹麦女王就不太一样了,总体感觉是精明能干,虽然上了把年纪了,但看上去不是那种贵族老太太,人还是精神焕发的样子。 王室的故事就讲到这了。接下来讲讲这次去主要逛了哪些东西。我觉得这次去丹麦,看得最多的就是城堡,总共看了4个城堡。丹麦的皇宫跟城堡跟法国那不太一样。法国那的皇宫讲究一个:富丽堂皇。那宫殿走进去,给人一感觉就是金碧辉煌,然后四周一看,感觉着这皇宫就是全塞满了,再也加不了一个雕刻或者装饰品了,而且全是那种暖色调,冬天估计不生火炉也冻不了。丹麦的皇宫就不太一样了,基本都是冷色调,可能加上我去的时候天气也不怎么好,阴云密布,那就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了。其中有个城堡还有个背景故事做陪衬。那个城堡叫Kronborg,据说是莎士比亚经典《哈姆雷特》的原型城堡。那故事当然已经有过千年的历史了。不过据说哈姆雷特也不是莎士比亚想出来的,只不过莎士比亚把这故事改编创作得最经典。也有可能是莎士比亚出了名,这故事也出了名。这个就要考证人们到底是先欣赏莎士比亚的才华还是先喜欢《哈姆雷特》了。不管怎样,那个城堡很漂亮,真的有那种古堡风味。那个城堡里面有个大厅也很强,那城堡完工后几百年,那大厅一直保持着欧洲最大的大厅的记录,难以相信那时候居然已经有技术造这么大面积的无柱支撑式大厅;初一的时候,我看那纪录片,说波音的飞机制造厂,西雅图那边,世界上最大的无柱大厅,或者说工厂,叹为观止。这次看了这个大厅,也很是吃惊,永远也不要低估人类的文明。 讲讲吃的。每到一个地方,饮食也是个绝对不容忽视的文化对吧?首先,我得说一下我的一个大胆猜测:热狗是丹麦人发明的。虽然说这类垃圾食品,也不能说是垃圾食品吧,就是这种快餐类的东西极有可能是美国人发明的。但这次去了丹麦以后,发现可能是丹麦人发明的,因为在丹麦,这个热狗的普及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美国城市。而且那热狗比美国人那两片面包当中嵌根香肠的有创意得多。那香肠是在个类似长棍一样的面包,但没长棍那么长,然后那面包中间的心是空的,香肠被烤过以后,塞到那孔里去,如果要藩茄酱的话,事先在那孔里弄点藩茄酱进去。有创意吧?再加上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丹麦人经营的,所以价钱也特公道。这个是小吃,再说说正菜吧,丹麦因为周边都是海,所以这个水产就比较丰富。什么龙虾,螃蟹,各种鱼类。我主要说点丹麦特色的。一个是大龙虾,有种吃法是,一个大大的盘子,一整只龙虾给你上来,那样吃的很爽,但最后结帐的时候就更“爽”了,不是我们这种穷苦学生享受的事;不过也是有个办法尝尝这龙虾的,丹麦那有那种海鲜自助餐,价钱比那麦当劳一个套餐稍微大点,那有那种龙虾块,没什么一整只给你的,但东西还是一样的,味道也是很不错的。反正这龙虾被切成块之前也是一只大大的,上海话说起来就是“马相”没了,像我们这种讲究实惠主义的也就无所谓了。再讲个东西翻成中文应该叫鱼片三明智。这个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如果说某个跟鱼有关的东西好吃,一般错不了;你想连我都能夸我这死对头了,它一定贼优秀吧?那三明智就是一层面包,一层丹麦黄油(那黄油味道不错,还有个是德国的黄油,都很不错,法国人那黄油跟面包一起烤出来的不错,但自己涂上去的话就不咋的好吃了),然后一层鱼,金枪鱼或者三门鱼之类的,然后一层奶酪,然后一层荷包蛋,最后再是一层鱼,最后上面洒点洋葱和胡椒。好吃吧?这个其实上海也能做的,不过这个三明智得用刀叉吃,用手绝对弄得乱七八糟的。 这个住在丹麦也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在丹麦找个在海边的房子不稀奇的。那海岸线无休无止的,一不小心就在海边上了。我看着那房子就羡慕,这个太舒服了,方眼望去就是一片辽阔的大海,绝对是养老的好地方。就跟里根那墓一样的在加州海边,远眺太平洋一样。只不过加州那更好,阳光更多些。说到丹麦人的房子,还得说个特点就是丹麦人如果有个院子的话,一般都会弄根旗杆,升一面国旗。这个爱国程度不是一点点。注意,我说的是正而八经的弄根贼粗贼粗的旗杆升面国旗,很正式的,如果不是因为那房子像民宅,绝对觉得丹麦各到各处都是政府机关……在丹麦升国旗规矩也不少,因为他们有很多纪念日和哀悼日,所以经常会有降半旗。比如我在的时候,一天是耶酥遇难日,丹麦是个极其讲究宗教的国家,有92%以上的人是信教的,所以降半旗一天;后来有一天是纳粹德国占领丹麦的日子,又是降半旗半天。而且这个是相当严肃和统一的一件事,说是降半天的,12点以后去看,旗帜都升起来了。他们甚至有本册子说没个月哪几天这旗子是比较特别的。唯一一个地方可以不降半旗的是丹麦现在的皇宫。那地方前面忘了说了,那是丹麦皇室的住所和办公的地方。那个广场是对外开放的,但每个皇宫的出入口都有皇家卫兵看守。那卫兵的装束也是很经典的,大家可以看那照片,跟英国的卫兵有点相似,但他们是蓝色衣服、黑色的大高绒帽。那卫兵没半小时巡一次岗,其余时间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就是随便你怎么惹他,都没反应的。不过相信你也敢怎么惹他,人家都是核枪实弹的冲锋枪拿在手里,还配长刀,把他惹矛了,没你好果子吃。那个广场每天都有卫兵换岗,因为皇家卫兵那总部驻扎在哥本哈根另外个城堡那,所以每天11点半的时候,十几个卫兵从那出发,12点左右到达皇宫,与那的卫兵进行换岗。仪式大概持续45分钟左右,这个过程能把那些卫兵的有趣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大家可以看那照片。特别有趣的是他们走路的方式,并不是像我们的解放军,干脆利落,皮鞋踏在地上那声音极其明亮脆响;他们那走路刚性也有,但没这么强,看上去比较自然,比较柔和,但节奏还是很清晰的,蛮有趣的。皇宫那有一面国旗,如果国旗升着的话,说明女王在家里;反之则说明女王不在。每年女王生日的时候,女王会到阳台上来,向来祝贺她生日的丹麦民众致意,那天那广场上,你别想找到个空位。 丹麦说得差不多了,这国家蛮有趣的。反正也算又多长个见识。这就是丹麦…… 6月6日 巴黎续好久没写Space了,不过也不能怪我,实在是拼着命在干活。现在空一点了,在德国的时间也可以用倒计时来计算了,就争取做到有始有终吧。 理论上来说呢,应该接着上次巴黎那个主题接着写下去。但就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还是要插两句别的。6月7日嘛,高考的日子。过去身边不怎么有高考的人,就是有,跟我也不怎么熟,只不过是能连上个线而已。所以也无所谓,最多好奇一下今年高考作文题。一方面,自己在高中圈子里混,逃不了高考这个主题;另一方面,今年有位我去年认识兄弟高考,绝对的人才,也是绝对的命运,比我这混混优秀多了。怎么说呢,这一年听了他许多故事和感受,对我自己也多少有点影响。我说了嘛,绝对的人才,但没轮上自主招生之类的捷径,最后就拿了点加分参加高考。不是在替别人打抱不平,这种事全世界多着呢,不是他一个。只是希望在这个日子,大家都运气好点。 高考这破事说完了,咱们接着上次的主题——巴黎。说实话,我是已经没什么太大兴趣再写下去了,但我觉得,收一下尾还是有必要的。上次主要把卢浮宫和香榭丽舍大街上说了说,把巴黎的艺术氛围说了下。这次说说巴黎主要的生活吧。 法国人呢,生活情调比德国人浓一点。他们懂得享受生活,而不是仅仅过活……看看法国人烧菜就知道了,他们会去琢磨怎么弄得好吃。碰到德国人就不一样了,拿两香肠和一点土豆莎拉添饱肚子完事,虽然那东西味道也不差,但跟法国人的大餐比起来,那色、香、味没一个比得上。不过那法国大餐可不便宜,类似于我这种穷苦学生的话,就别奢望了。真的,没开你玩笑,35欧一个人是档次最低的,根本不能算象样的,只不过刚沾边而已;70欧开始稍微像点样;如果蜗牛、牛排、红酒都要上的话135欧起板……我是没这么多资本,不过在那还是尝过点鲜的,比如那生蚝之类的,这种海鲜之类的还是可以接受的。巴黎的物价水平肯定是排在世界城市前五的。但给我感觉还可以,可能我那住房那块是青年旅店,全球统一价钱,所以没感受到那房价。但就其它生活必需品来说,到都还可以。比如水吧,我买那Evian或者Vittel的,1.5升1欧,还带25分欧元瓶子回收(换句话说,那瓶水才75分欧元)。前面那个中文翻成依云,我从小知道那水在上海的价钱不低,现在不知道,以前好像500毫升小瓶要二十多元,后面那个我不太清楚。但看上去,这水也没啥稀奇的,法国人喝这水像我们喝正广和或者什么农夫山泉一样的。实际上味道也没咋的不一样,我承认那水可能比国内的那些矿泉水好点,但毕竟水是解渴用的,不会有啥大妨碍的。不过,反正在法国买那么核算,那就在法国多喝点,免得回到上海再去买那空运的价钱的水。再举个例子吧,面包。面包对于西方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我们米饭的级别,承认吧?这面包种类之多,就跟我们什么黑龙江、安徽…大米一样繁杂。主要讲两个我熟悉的。一个是我的最爱:法式长棍。到了法国,怎么能把我那最爱长棍给忘了呢?想当年,在上海,麦德龙那长棍给我感觉最好,没办法德国人做的嘛;每次去麦德龙,我要求很低的,就弄两根长棍完事了,我零食什么的都不吃的嘛。然后拿回去,轻快点的话,弄点莎拉酱;懒的话,就是这么白啃也觉得味道贼好。我外婆是看不懂,这面包贼硬贼硬的,我偏偏就喜欢吃这硬……不过回过头来说,这次去了长棍的故乡才发现,原来长棍能比想象中的更好吃……法国人做的那新鲜烤出来的长棍那味道不谈了,就是闻着你也会肚子饿的,我有时下午走着走着,就能啃掉一根。而且他们卖长棍的方式也很特别,不是用个长长的纸袋装进去,就单但一张小纸片,像我们买油条的那方式一样,中间一拿就这样弄回去了。我刚开始还看不懂,后来也就习惯了,对于我就是不能塞到书包里去,有点不方便。那长棍的价钱基本上是80分欧一根,一顿绝对能把你塞饱。还有种面包就是花式面包了,就是法国人另一出名的羊角面包。那羊角面包呢,跟一般的那种白的是不太一样,因为它里面是有果酱馅的,而且是跟着这面包一起烘烤出来的。那水平也是蛮高的。巴黎有一家店做这个是出了名的,我去之前做“作业”的时候看到旅游指南上提到这家点就过去看看了。 说到这些面包房,不得不想到巴黎大街小巷的咖啡店。这个普普通通的咖啡店没啥好玩的,德国这里也铺天盖地的,现在就是上海也是。那就得找有特色的对吧?于是乎,想起以前上海电视台放过的那个《巴黎感觉》,想起巴黎有些咖啡馆是那些文人墨客每天的集合场所,那这种地方就比较有趣了对吧?到雨果或者卢梭以前坐过的地方也去坐一下,感觉总还是挺不错的。他们坐过的其他地方要么是你不能坐,要么就是你知都不知道,这样有个咖啡馆,弄杯咖啡,歇歇脚,还能零距离体会文学气息,多好? 上面这些都是巴黎街头文化,下面讲个更“街头”的街头文化。巴黎晚上的闹事地段,在红磨房那(就是那奥斯卡影片红磨房的原型),其实那边是巴黎的红灯区。行,这个地区问题,介绍到这里,主要是那街头文化。那天,我去那买完面包准备回住处,正好碰到一群小伙,在那用两个超级大喇叭奏背景音乐在跳街舞,反正也没事,就看看呗。的确是强,以前见着过的那些简直就是小儿科。倒不是说他们对音乐节奏把握很好之类的,那动作难度是真正吸引人的。单手撑着倒立着,还用那手在那跳东跳西的,强吧?单手俯卧撑,撑起整个身体,双脚离地,除了那几个手指,身体其他部位不接触地面,还用那两手指把身体转起来,强吧?还有很多只有在奥运会自由体操里才能见到的动作,这个是真的让我佩服的。还是那个字:强。 说了这么半天,好像没给各位提到过艾菲尔铁塔哦。其实,我觉得艾菲尔铁塔呢,只不过是巴黎的一个象征而已。真的走到它脚底下去看呢,是啥也瞅不出来的,倒是从它后面的那块大草坪那样看过去很爽。雨果说得没错,的确是个大怪物,但雨果有一点说错了,把它给铲掉确实是不合适的。我觉得这个钢铁镂空巨人看上去还是蛮有意思的。不过说到那块草坪,你如果想去凑个位子的话,不是说凑不到,也不是说不能凑;只是我觉得你如果跟我一样是一个人去的话,就别去凑在里面了。巴黎绝大多数草坪上都是一对一对的,懂伐?那你一个人的话,就别去挤这热闹了……我那天跟人在开玩笑说,这次去巴黎后给人的忠告是:千万别光棍去巴黎,否则绝对眼红死你。这个浪漫之都不是开玩笑的对吧?那天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的麦当劳碰到个南美来旅游的,他感觉就是:体验着这大街小巷浪漫的气息,他都不知所措,最后觉得有点没意思……这个没意思,我倒没觉得,不过,我相信如果要做个统计的话,一个人单独去巴黎的比例绝对远低于两个人。 这个就是我对巴黎的大致感觉吧。总的来说,我认为,巴黎绝对是个这辈子值得去一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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